5月12日,爱企查显示,北京京运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增一项被执行人信息,执行标的约2.34亿元,数额十分巨大。这已经不是京运通第一次被列为被执行人,此番再被法院强制执行2亿级别的标的,似乎预示着这家硅片巨头的债务危机已经上升到了新的层级。

从合作到对簿公堂,
2.3亿从8年前而来
这笔约2.34亿元的强制执行,源于一桩跨越八年的政企合作纠纷。
2017年5月,乌海市政府与京运通签订《乌海京运通新材料产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资料显示,该项目总投资约30亿元,总体规划建设5GW高效太阳能级单晶硅、多晶硅产业园区,年产8000吨多晶硅锭和15000吨单晶硅棒。
协议约定,由乌海市海勃湾区国资委全资子公司——海勃湾城投代建价值约为3.5亿元的厂房,然后“以房入股”,而京运通则在协议签署后的第八年后按审计造价加利息一次性回购股权。
厂房建成了,但双方均未兑现承诺。海勃湾城投始终未以任何形式入股乌海京运通公司,京运通也未支付回购款。海勃湾城投认为双方已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原协议条款,京运通作为代建服务的受益方,应当支付代建工程款及利息。
2025年7月4日,海勃湾城投将京运通告上法庭,追索2.44亿元代建款及利息。5天后,海勃湾城投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京运通支付代建工程款2.1亿元,及自2017年算起的资金占用利息2241万元,合计约2.32亿元。同年11月,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京运通需支付这2.32亿,京运通不服上诉至内蒙古高院。2026年4月17日高院终审维持原判。5月11日,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将京运通列为被执行人。
诉讼缠身,债台高筑,
它正在艰难化债渡劫!
事实上,这笔被强制执行的2.3亿元只是京运通债务危机的冰山一角。根据公司2025年年报显示,截至2025年12月末,京运通共有15.65亿元账龄超过1年或逾期的重要应付账款尚未结清。

截至2025年底,京运通和及子公司累计发生的诉讼、仲裁涉案金额已超10亿元。这些案件包括买卖合同纠纷、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供用电合同纠纷等多种类型,涉及金额从数百万元到数千万元不等。原告则包括工程建设公司、设备公司、原材料企业等,几乎每一个与京运通有业务往来的环节,都在追着要账。
另外,因涉多起执行案件,京运通创始人兼实控人冯焕培自2025年11月13日以来,已累计多次被列为限制高消费人员。
而为了“化债续命”,京运通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2025年10月,为解决诉讼纠纷,京运通将位于贵州六盘水的65MW光伏电站项目作价6亿出售。同年11月,子公司乐山京运通为另一家子公司宁夏佰明的2.73亿元融资租赁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将债务展期,以时间换空间。
2025年12月23日,京运通披露,控股股东京运通达兴再次办理股份质押,累计质押股份达2.14亿股,质押资金全部用于支持上市公司经营发展。
2026年1月末,京运通达兴质押股份进一步增长至3.3亿股,其中有一半质押给了原轼新材、岱勒新材、隆基电磁等16家供应商,用以化债。2月,在阿里拍卖平台上,乌海京运通又挂牌拍卖了机器设备等两样资产。

出售优质电站资产来“填坑”;“拆东墙补西墙”式的债务展期;能收回一点是一点的变卖生产设备··· ···这些手段对于主营业务持续失血的京运通而言,终究是杯水车薪。
京运通2026年一季度财报显示,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24亿元,较上年同期的6.83亿元大幅减少37.98%,扣非净利润-1.55亿元,较上年同期的-1.05亿元同样有所增加,经营状况并未好转。同时,根据硅业分会的最新数据显示,光伏行业终端需求疲软态势仍未出现实质性好转,硅片成交量已连续数周“清淡”。光伏寒冬还未见底,京运通这家昔日的光伏硅片巨头,已然站在了“生”与“死”的十字路口,未来如何,生死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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